Ribes

立 派 日 日 酱🤖

UNKNOWN

写了很矫情的东西,大概是因为情人节单身狗的愤怒/不
以后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,叔叔的风波过去以后,想了想觉得1122...还是1122。因为现在已经算是解散、所以就当作二次的两个人好了。与现实无关。
还是很爱他们。
两个结局,本来是没打算he但是舍不得(
文笔不好,指点感谢。

我还想,和你一起唱歌。我们唱过那么多的歌。
因为爱你,爱到连呼吸都停止的地步,窒息着,声嘶力竭着,想要把感情传达给你。
我不知道。
你不说我就不知道。
“说你爱我,好吗,蓮?”

“蛇足。”蓮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,身体微微前倾,一把夺过了蛇足手里的啤酒罐。金属撞击地板,刺耳的噪声过后铝罐滑行到茶几旁边,地上、沙发上满是污浊的痕迹。
moka一惊,猛地冲进屋里。
“拜托。”蛇足捂住了脸。

蛇足和蓮交往了。或者说,差不多是在交往。
更像是两只偷腥的猫,尾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,没有仪式,没有证书,没有用来庆祝的小鱼干,顺理成章地结伴而行。
相似的人总是容易被彼此吸引,尽管他们并不相似。

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,两个唱见,经人介绍后象征性合作了几首歌,然后彼此印象不错,就时常在一起鬼混。
从一开始的小聚,到后来时常约会,最后两个人索性住在一套房子里,衣食住行一并解决。每天蛇足就坐在餐桌前打个哈欠,马上一盘盘丰盛的菜肴就被摆上桌,蓮微笑着拿围裙擦擦手,递给蛇足两个杯子。
每一个夜晚都像狂欢。
就好像第二天世界就会毁灭一样,弥足珍贵。

连一开始介绍他们认识的濑户都不禁咋舌。他给蛇足的杯子倒满了酒,酸溜溜地抱怨着:“现在的大叔都这么斩钉截铁吗?”
蛇足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半晌抬起头露出了意义不明的微笑:“谁知道呢?”
“但是、真是幸福啊你们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
两个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住在一起,连moka都开始习惯被蓮抚摸的感觉。蛇足被惯得像个小公主了,有时候看见躺在蓮怀里的moka,还会撅起嘴装出一副吃醋的样子。
“啊啊蛇足桑,别这样。”蓮哭笑不得地把moka放进蛇足怀里,一只手搂住蛇足的肩膀,另一只手继续逗弄着猫咪。
“太过分了,分太多蓮给moka酱了。”蛇足抱起moka,蹭着moka的鼻子小声念叨着。
“像家里养了两个孩子一样呢。”蓮微微笑着,“蛇足桑喜欢小孩子吗?”
“如果是听话的小女孩的话,肯定会喜欢到每天都抱着的地步吧——将来要领养的话,蓮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?”

每当耳机坏掉的时候,才会觉得原来有耳机的日子是多!么!幸!福!没有音乐的时候,外面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嘈杂,纷乱,没有节奏,没有歌,没有自己的世界,没有自己。
最可怕的是没有你,甚至连你的样子都想不起来。

有一天,蓮的手机响了。
蓮将自己的舌头从蛇足的口中抽出,舔了舔嘴角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“......是谁坏我的好事啊。”蛇足皱起眉头,把头埋在蓮的颈窝里。
“家里人。等我一下。”

“喂?啊,是我,怎么了吗?”
“为这点事就打电话来啊,母亲您可真是的。”
“好,好,我知道,我会去的。”
“您不用担心的,但是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,也不能一两天就下定论啊。”
“我会给您带个可爱的儿媳回去的。”
“好啦好啦,我都这么大的人了,您还是这么不放心吗?”
“很快就会让您抱上孙子的——”
话音未落,蛇足像触了电一样抢过蓮的手机,冲到客厅将手机摔在地上。蓮恼怒地一边叫喊一边跟了过去,看着蛇足浑身颤抖、大口喘息。
“你疯了吗蛇足?!”
“不,不,我没有!我没有!我没有!!!”
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?!”
蛇足用颤抖的手抱住脑袋,蹲在地上。

“你们还真是幸福啊。”濑户感叹着,抬起头却看到蛇足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蛇足用同样的话回答着,拿起酒杯轻碰了对方的杯子,抬手示意。

濑户忘不了的是,后来蛇足喝多了,抱着他,在他的耳边像念咒一样反复重复着一句话。
『他可是...连喜欢我都没有说过喔?』

“将来领养,想要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?”蛇足满怀期待地望着蓮,用倾尽了所有温柔的语气这么问道。
蓮的双眼里没有一点回应。他蹙眉,狐疑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我貌似没说过要领养孩子吧?”

蛇足颤抖着蹲在地上,激动地声嘶力竭地喊着。
“那你之前又是在做什么?!到头来你要告诉我,你要结婚,你要走,你只是把我当一个炮友吗?!”
“蛇足,这可不是我说的。我不畏惧同性结婚——”
“你别再放他妈的屁了!!”

“同性也好异性也好,反正都不会是我,对不对?”

隔天早上蛇足睁开眼睛的时候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一束阳光透过窗帘打在被子上,他伸手在光束里做着不同的小动作,眯着眼看自己身上留下的影子。
身旁的蓮也醒了过来,看着蛇足玩的不亦乐乎,什么都没说。
许久还是蛇足打破了沉默。
“早上好。”他这么说。

蓮终于下定决心的那天,蛇足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,无论蓮怎么严肃,蛇足就是一副打哈哈的样子,斜躺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moka,一只手拿着啤酒罐。
“蛇足,我有事要说...”
“大叔这么正经的话,可是会被小姑娘嫌弃的喔?来喝点酒怎么样?”
“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怎么样了嘛?只不过是想和你一起喝酒而已啦,原来不是每天都这样的吗?”
“......”
“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了,趁现在多玩一会儿,不是更好吗?古话说"一期一会",每次相遇都是万分郑重的事,所以就不要板着脸啦——”
“蛇足。”
蓮一把夺过啤酒罐摔在地上。
“吱——”酒罐在地上滚着,留下长长的余音。
蛇足感觉好像有啤酒溅到了他的脚腕上,但是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,胸口莫名的燥热,脸从耳根一点点发麻,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。
于是他捂住脸。
“拜托。”
“我下个星期会搬出去。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。”
“蓮,拜托你。别这么早。太早了—— ”
“这段时间我过的很开心,对你的感受我不能妄下定论,所以——”
“别他妈的说了行吗?!!”
“......祝你以后的生活顺利。”

蛇足感觉自己在哭,但是比起泪水,溢出眼眶的东西更像是满溢的各种感情。
『为什么小说里的人们,总是能那么傲慢地认为对方也深爱自己呢?』
『只是因为自私,所以懦弱到害怕被否认,害怕事实是截然相反的吗?』
不想要你的想法。
不想听到你的想法了。
啊啊,你只要说出我想听到的话就足够了。

“......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只要这一句话。说你爱我,好吗,蓮?”
回应他的,是沉默的脚步声。

-en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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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我还没想好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那个熟悉的声音这么回应他了,“我会努力。”
“什么?”蛇足抬起手,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的背影。
“无论是家里人还是同事朋友,我都会尽最大的力去说服他们的。一开始接受会很难吧,如果对你产生偏见的话,说不定会让你受到伤害——”蓮缓缓转过身,看着蛇足从沙发上爬起来,“所以我会出去住,直到大家都接受'我要和同性结婚'这件事之前,我不会让他们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而且还有婚礼要办呢。”蓮露出了微笑,moka从屋里走了出来,蹭着他的腿,“那么重要的事情,可不能让大大咧咧的你插手,一定会出乱子的。”

原来是这样啊。蛇足闭上眼睛。
『如果真的心意相通的话,对方的想法,会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』
『即便是现在不知道也没关系,总有一天,总有一天会传达到的』

“蛇足,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。”

-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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